我高三狗,穿越到古代,女扮男装,高中状元,成为太子太傅,风光无限。
然而没想这狗皇帝刚登基就以欺君之罪逼我入宫。
他不知道的是他的后宫三千佳丽。
都喜欢我。
1
我如今在后宫混的是如鱼得水。
娇柔任性的澜澜,温婉可人的岚岚,矜持贵女苏苏,各有各的风味。
我日日徜徉在温柔乡里,几乎要乐不思蜀。
身后有美人捶背,身前有美人用芊芊细手喂我吃葡萄,还有美人翩翩起舞供我欣赏。
纵使逗弄过了,美人微微嗔怒,也是极美的。
罪过啊罪过!
不过这不能全怪我,少有人能抵过这种曼妙美人的勾引
澜澜就爱趴在我的大腿上用手画圈圈,吐气如兰,衣衫不整。
我只好闭着眼为她整理好衣服。
她却娇娇地笑,红唇轻轻吻在我的手指。
柔软的触感我顿时感觉脸烧了起来,抛下美人急匆匆跑到御花园冷静一下。
御花园里有两个妃子在说话,声音不高,但透着恼怒。
妃子一号怒着脸道“这个蓉妃,仗着自己曾与贵妃娘娘相识,竟想独占娘娘!”
妃子二号一脸愤慨“就是!上次我为娘娘做了碗羹汤,竟被她偷偷倒了!”
两个妃子抱成一团,哭的凄凄惨惨
“我也好想摸娘娘那劲瘦的腰肢,亲亲娘娘琥珀色的眼眸啊呜呜呜”
我石化了
好啊这群美人,表面娇娇柔柔,竟,竟在暗地里肖想我!
成为后宫三千佳丽的心上人以前,我是一个女扮男装的太傅。
成为太傅以前,我是个进京赶考的穷书生。
成为穷书生以前,我是个卷的如痴如醉的高三狗。
高三末期的时候,我卷的太过忘我,终于猝死,成为了古代一个普通家庭呱呱坠地的小女婴。
可我不甘心还没卷出个结果,于是女扮男装,寒窗十年,发奋图强,从乡试解元,卷到会试会元,终于爬到殿试。
上殿面圣的那天,我披了一身青色直襟长袍,戴白色玉冠,端着一身的书卷气,推门踏入那座人人向往,朱漆高墙,气势夺人的宫殿。
一时朱红绿碧映入眼帘,我低眉敛目,随着引路官进入殿中,只听到几声遏制不住的抽气。
我自穿来便知这具壳子相貌极好,美貌加以利用也可成为利器,于苦读之余悉心经营自己,扮成男装后也是俊美无双,姿容绝滟。
令人欣喜的是老皇帝竟还是个颜控,我端手上前答问之时,他眼底顿时闪过几分欣赏与赞叹。
[真是有匪君子,风姿冰冷,如芝兰玉树,为朕殿中更添美色啊]
[谢陛下谬赞]我连回话
“这等人物,入朝养养朕眼,也是极不错的。”
他又沉思片刻,问[卿于黄河水利,天下民生,可有何高见啊?]
我心中一喜,这问题我早已有所准备。
嘿嘿,看来不管是古代还是现代,模拟备考都有必要啊!
我微微甩了甩衣袖,将前生所闻与此处所见,古今结合,娓娓道来。
现代我所闻的水利知识,已是多少大师巧匠们一生的结晶,于此刻条分缕析道出,自然是震聋发聩,引人深思。
以致于我一句话说完,殿上诸位都久久沉吟。
[好,好啊,此等人物,若入我朝,必成大事!]
他连连点头,当今陛下重视寒门子弟,又得陛下亲口赞允,我立刻知道自己稳了,拜谢皇恩,弓腰退回队伍。
金榜题名之日,我果然高中状元。
十几年的夙愿得以实现,心中难掩激动。婢女晓晓早早为我备起衣裳及各式物件,美名其曰要于游街之日惊艳众人。
御马游街那日,我着御赐红袍,鎏金色的腰带束腰,直直坠下,勾勒出冷硬的线条,一张郎艳独绝的脸与眼底的笑意杂糅出一个清俊温和的状元郎。
“这还不迷死你们?”我暗搓搓想。
然后差点被满街的花果砸破脑袋。京城的贵人们果然热情,我在地方村庄时,只有女子偷偷送来锦帕,到了京城,各式名门贵女,乃至贵公子的请帖诗词宴会只差把我淹没。
为了融入京城这个名利场,我被封为翰林院修撰后,除尽心辅佐陛下外,也不忘经营人脉,各名贵的请帖未曾有落下。
倒得了个北都公子的美称,获得了各世家新贵的青睐。
这些贵公子贵女此时虽无什么权利,但假以时日,必定能成为当朝的权势中心。
我一向是知道自己要什么的。
在这个等级森严的封建社会,我能依靠的只有自己,唯有一步步爬上去,我才能在这个全然陌生的地方找到自己存在的意义。
我凭着自己的能力逐渐上升,也渐渐在贵女们乃至贵公子的眼里看见熟悉的爱意。
我深知,这将是我进一步高升的阶梯。
果然,在陛下为太子选太傅之时,我凭借吏部尚书和各侍郎的推举,与素日在陛下面前的好映象,成功被选为东宫太傅。
成为未来陛下的左膀右臂,升官发财,权倾朝野指日可待!
我摩拳擦掌,跃跃欲试。
几位公公将我引进东宫便退下了,我缓缓推门进去。
当我见到太子的那一刻,一切算计,一切期许全然消失。
他单手支着下巴,寻声望来,一双含情目微敛,长长的睫毛扫过眼角的赤红泪痣。
桃花眼,泪痣,薄唇,我扫过这张在心底刻画数千次的脸,惊涛骇浪在心底翻涌,我那颗早已千疮百孔,冷硬无情的心又恢复了跳动。
“阿景……”
我几乎呢喃出声,遏制住自己想上前抱住他痛苦的心思。
太子竟长的与我在现代暗恋的竹马哥哥谢崇景幼时一模一样。
那个从小呵护我,为我摘星星摘月亮,为我赴汤蹈火的哥哥,那个死于疾病,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牵着我的手,笑着说还会再见的哥哥。
我穿越此地,或许就是为了再见一面?
我悉心教导太子,从治世之道,到帝王心术,我像从前的哥哥对我那样呵护他,爱着他,我将一门心思全投入他。
那些贵人拜贴我回绝,我几乎要将我在异世的依靠,从权力,转向他。
小太子懵懵懂懂,也敬我爱我。
可我却渐渐生了疑虑
这个单纯善良的太子,这个喜欢拽着我衣角甜甜地喊太傅的太子,这个在柔软与奢靡中长大的太子,真的是我那个对外冷硬无情,只对我温情脉脉的哥哥吗?
我已经失去太多太多,不敢再失去真心。
我想,太子只是凑巧有一张哥哥的脸,但并不是他。我拿一个人来顶替他,想必哥哥黄泉下有知,定会生气吧。
我渐渐疏远了太子,只做恩师,不夹二心。
是个大雨夜,滚滚惊雷混杂着闪电将雨丝照亮,都中异常寒冷,街上早已无人影。
“这雨越下越大,公子早些回屋歇息吧”
晓晓说着,正要将大门拴上,忽然惊叫一声。
“太子殿下!”
我寻声望去,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,湿淋淋地站在雨中,雨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滑入脖颈,隐入衣内,湿透的衣袍紧紧贴着身形,勾勒出修长的形状。
好一个湿身诱惑。
我心里满是怜惜,急忙上前,脱下外袍,披在他身上。
“殿下怎么这样不珍爱自己的身体!有什么事不能明日再谈?”我半怜爱半斥责道。
“太傅……难道孤如今无事,都不能来寻太傅了吗?”
他抿着唇,用一双受伤的眼睛静静看着我,眼底似乎有千言万语。
我还没理清他的话,他便踉跄一步,倒在我身上,炽热的温度顿时裹住我的身心。
我只好扶他进屋,换来婢女为他换上些干衣裳。
他却只顾着看我。
“太傅,我好难受……”他紧紧皱眉,桃花眼中流露出无措,一滴泪划过泪痣,是极惹人怜爱的模样。
我哪里能在这张脸下再说出任何拒绝的话语?
红烛忽闪忽闪,暧昧的氛围在此刻升温,我轻柔地捧着他的脸,吻去他眼角的泪。
他的喉结滚动,眼神晦暗不明,像是在用眼睛舔舐,成桃花般的欲色,如欲滴的某种可口的果子。
他虔诚地挺身抬脸,像在满殿摇曳中亲吻他的神袛。
“阿景……”我呢喃出声。
他却陡然清醒。
“太傅,你,你唤我什么?”他颤抖着发问。
是了,他不是哥哥,他名唤谢舜之,是当朝太子,我效忠的对象。
我缓缓睁开眼,看着他灯光下有些踟躇的容颜。
“夜深了,殿下先在此歇息吧”
我推开他,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味道,起身离去
全然不顾身后像是玻璃摔碎的狼狈声音。
我一直以为小太子心思单纯,不谙世事,护他良多。
纵使总有人暗地里告诫我太子阴狠乖戾,要多加小心,我也总不以为然。
直到两件事情的发生。
一次是我外派南都,处理一些有关流民之事,回都之时。
我和一些富商良民恰巧被一群穷凶极恶的劫匪劫下,他们似乎劫走了某个重要物品,有无数官兵追杀。
为求活命,他们以我们作为人质,又混入我们的队伍。
我不想衣着鲜艳被他们发现,随地寻了件旧斗笠戴上,踉踉跄跄地随队伍行进。
行至中途,便听得旁人说太子殿下率兵前来缴清匪徒,寻回失物。
我登时松了口气。
我教导舜之多年,自然相信他的能力。
况我也想看看他将如何处理这件事,于是更加小心隐藏。
旁边的人却显然与我心态不同。
他一直控制不住地颤抖,肌肉也不停抽搐。
这是为何?
我心下疑惑,索性问他。
他苦着脸道“兄台有所不知,这位太子殿下,长的是神仙面孔,却如恶鬼般阴鸷暴戾……”
他说的真是舜之?
可我全然不知他有这样面孔,只以为他是一个又乖又软的少年,甚至有几分脆弱。
我只能压下心底的疑惑,静静等待他出现。舜之的能力的确不错,他没多久就率兵追上我们一行人,镇压匪首,抢回宝物,且发现了两队人物杂糅的状况。
他会怎么做呢?
此刻西街一片寂静。
鱼贯而入的人马将诺大的街道围得水泄不通,皆着黑衣,明晃晃的刀尖闪着银色的光,照着来人琥珀色的眼眸。
那双平日里温软如水的眼眸微微眯着,寒意与威压从那双似笑非笑的眼中泄出,锦袍在光照下有些刺目,我几乎难以看清他神色。
“东宫四卫!”有人小声惊呼,又立刻闭上嘴,忌惮着什么。
沿街各式人物悉数跪下,我也随他们跪下,隐藏在旁边那位仁兄身后。
那位兄弟仍在颤抖,拳头在衣袖里紧紧握拳。
“如何处置?”我听见黑衣人弯腰问舜之。
我翘起耳朵,仔细听太子的应对之法。
“一并杀了吧”
我听见他说,语气波澜不惊,像是对待某只小猫小狗。
我懵住了。
所以我所讲授的仁义道德,帝王之术,都被狗吃掉了?
那个温软可亲的小弟子形象陡然生了裂缝破碎,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喜怒无常,高高在上的天潢贵胄。
我从黑压压跪伏一片的人群和哀嚎声中站起,冷声道
“臣倒不知太子殿下如此能耐,竟能轻易决定一众平民生死。”
他挺拔的身影踉跄一下,慌慌转过身来。随即扑过来,轻轻拉住我的衣角
“太傅,我……”
我用力将衣角从他的手中拽出,冷着脸道
“殿下若是不处理好此事,也不必再叫臣太傅了。”
他神色一滞,霎时苍白如纸。
我却不愿再听他狡辩,转身离去。
另一次是我在发觉太子非我哥哥,精神寄托破裂,茫然失措之时。
我不知自己该往何处去,我似乎与这个世界隔着一层薄膜,即便与人耳鬓厮磨,心底也平静无波。
恰在此时,婢女晓晓告诉我,我张贴的寻人榜有人揭下。
那榜是我在异世寻找同乡人的最后奢望,榜上简单列举了几个现代人都能回答的问题。
我的心底燃起无尽的希望,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喜撞得晕晕乎乎
进而跌跌撞撞地向大堂跑去。
而当推门入内的那一刹,我却如坠冰窟。
一人不知死活,躺在血泊中。
血滴从剑稍落下,粘稠的液体砸在地上,血腥气弥漫开来。
顺着剑向上望去,太子那张俊美的脸上也缀着点点血渍,红痣妖艳欲滴,眼稍微红,透出几分阴戾。
他见了我,倒收敛几分戾气,微微笑着望我,道
“太傅,孤瞧此人与孤有几分相似,又说自己名唤谢景。谢是国姓,孤恐是奸人贼子,索性便先杀了,以绝后患。”
“太傅不会怪孤吧?”
他又说了些什么,可我一个字也无法听进去了。
原来是我害了这位即可能是现代人的朋友,他并非我哥哥,却恰恰名曰景,谢舜之恐怕以为他便是我那晚意乱情迷中喊的人。
我不知该如何痛斥老天的无情,偏偏给我希望,又一次次打破。
我阖眼,又缓缓睁开,冷冷看着这位殿下。
“既然如此,那臣还要谢过太子殿下了。”
他捏了捏前额,眼中有某种情绪翻腾,却最终未言一语,大步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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